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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回嘴驳斥过驾校教练吗结果怎样_3766564

当时我学车的驾校教练,常规的「吃拿卡要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。

第一次练车,我没表示,等到第二次,直接对着我张嘴就骂,这也就算了,我惹不起,送还不行吗。

可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…

1、

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,大二暑假时学的车。

当时我爷爷还约我一起临赵孟頫的《止斋记》,但为了集中学习成功拿下驾照,我拒绝了爷爷,连家都没回,留在学校学车。

当时学的非常用心,驾考宝典不知道做了多少遍,科一 99 分一次通过。

可到了科二的时候,我遇到了我「命中注定」的教练。

因为他,我这个暑假别说拿驾照了,我连做个人都不配了。

他姓吴,就叫他吴驰吧。

一个 40 岁左右黑不溜秋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
我一般不背后贬损人的,可吴驰真的太吴驰了,常规的「吃拿卡要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。

我们科二是在训练场上进行的,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吴驰。

吴驰一来就是黑着脸的,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,我当时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敢看他。

开腔第一句话:「在我手下学车,第一要刻苦,第二要机灵。」

这种架势,作为一个普通女学生,我根本没见过,因为过去我身边大多是客气、谦卑的人,这样的「大佬」气场就一下把我震住了。

当时并非是惧怕,更多的是摸不到头脑,不知道怎么跟这样的人相处。

刻苦我懂,我一直都很刻苦,机灵为啥?是说开车时要随时保持机灵,避免出车祸吗?

然后旁边的一男学员开口了。

「这驾校里就数您最负责,在您手底下学车,肯定靠谱!」

我当时就愣了,啥?这都第一次见面,怎么吴驰就能得到「最负责」的称号,这话说得也太不有理有据了。

这人穿着黑色紧身 T 恤,黑色有点紧的长裤,以及一双亮面黑皮鞋,怎么看都和我们有些格格不入。

后来我才知道,确实格格不入,他是来重考驾照的,五年前醉驾被吊销了驾照,一满五年期,就赶紧来了。

看来,学车,成了我接触社会人儿的第一课。

2、

第一节课,练习打方向盘。

那时我们三个人配一个教练一辆车,那个醉驾大哥插空就给吴驰递烟点烟。

吴驰就着火点燃了香烟,吐出一个烟圈,看着这个点烟的学员笑了。

我和另一个年轻男学员看傻了,我们口袋里也没个烟和打火机,能拿出来的只有手机,难道我拿出手机……给吴驰放首歌吗?

教练,听周杰伦吗?我有会员。

感觉不太 OK。

吴驰果然像他说的一样,分秒必争地让我们「刻苦」训练。

他拿出一个尺,比着看我们打的是不是九十度,是不是四十五度,偏了不行,如果打满的时候打到底出声音了,也不行。

吴驰都会直接把我们叫下车站着反省。

暑假哦,三伏天,练习场上铺着柏油,树都没几根,反省就是上午十点的太阳底下晒着。

那个年轻男生反省次数最多,我算了下,得有五次,我两次,估计看我是女孩手下留情了,醉驾大哥一次都没有。

痛苦的四小时结束后,等待班车的时间里,我看到那个多次「反省」的年轻男生走向了驾校大门正对面的砖房小卖铺。

买了盒红色包装的烟,塞到了吴驰手里。

而吴驰呢?

一边说着「下不为例啊」,一边把烟揣兜儿里了。

我站在树下看了个全程,吴驰叼着烟回教练休息室的时候,还不忘瞥了我一眼。

原来这就是所谓的「机灵」。

一个教练,三个学员,现在就剩我不「机灵」了。

学个车,还内卷了。

3、

我之后对「机灵」这个词的社会学含义,有了新的理解,直到今日,我都生理性厌恶这个词。

甚至个人偏执地认为所有教别人「机灵点」的人,都不安好心。

吴驰是本地人,驾校这片地是原来他们村子的,后来地被驾校征用,正好会开车的他,当时也没个正式工作,所以从一个农民变成了一个驾校教练。

自打我成为一组三个学员里唯一没「表示」过的人后,练车的时候,我就没看到过好脸色。

有一次,倒车入库。

我正后视镜各种观察角度倒着呢,吴驰「邦」踩了他副驾驶那个刹车,指着我骂。

「叫你左打轮,你却要往右转,你到底是聋了还是缺心眼?」

满脸怒容的瞪着我,然后开车门,下车,摔车门走了。

我有点懵,仔细回忆刚才的操作,都是按照他教的顺序来做的啊?

而且,我再傻也不可能左右不分啊?

我要是打错了,这车也不可能从左前方开入库啊,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调整角度的时候,往右稍稍打了点?

我当时坐在车里手足无措,根本不知道说什么,完全慌了。

那个年轻男生坐在后面沉默不语,醉驾大哥说话了,张口就是埋怨我。

「你还不下车把教练哄回来,你不想学我还想学呢。」

可是我还是不甘心,就争辩「我是往左打的啊!」

大哥说「管你往哪打的,教练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,是不是傻?」

我当时委屈极了,根本就不知道错在哪里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
但那时一想到教练是因为我被「气」下车的,因为我耽误大家学车了,我只能哭着照做。

我下车走到吴驰身边,说了很多好话,吴驰才肯回来继续上课。

但不给我上课。

吴驰让我在车外面站了很久,七月的大太阳,晒得我头发昏。

后面三个小时,我丝毫没摸过车,站了一半时间,在后排坐着看了一半时间。

4、

我回学校后特别想给家里人打电话,想给爷爷打电话,告诉他我不想学车了,想回家跟他练书法。

但我又怕他们担心,会大老远地过来,这个电话最终还是没打。

实在不行,我也像年轻男生一样给吴驰买包烟,也就没事了。

下节课依旧是倒车入库。

我刚刚到驾校,吴驰就已经发动车子在一旁等我了,我看了表,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呢。

但吴驰那个表情,就好像我迟到了,全世界都在等我一样,所以我根本没来得及买烟。

这节课,我过的也是格外煎熬。

前面人练完了,到我练的时候,我刚要推门从后座下来,吴驰就开门直接坐到驾驶位置。

我以为他有什么指示。

结果他把车开到了练习场上一个阴凉的地方,拔了车钥匙开始闭目养神。

车里的氛围实在太奇怪了,醉驾大哥依旧看我像傻子,年轻男生依旧沉默不语,教练更是逍遥自在。

这是什么?

放置 play 吗?

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男主故意晾着女主情节简直无比心动,现在真体会了,那是无比委屈。

车里的氛围我实在受不了了,我打开车门下了车,坐在路边喘气。

可我在道牙子上坐了 15 分钟了,吴驰依旧没下车。

我只好主动低头,「吴教练,要不我们再练会儿吧?」

我小心翼翼的对教练说道,指着场上那些不断入库不断出库的教练车,又补充了一句:「别的学员都在练呢!」

教练瞥了我一眼,不冷不热的答道:「别人的车和我这车不一样,天气太热,我这车发动机过热后影响车的寿命,所以只能冷却下来再启动。」

说完这话,他不再理我,又闭眼了。

我站在那真的就像个傻子一样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什么发动机过热,根本就是在为难我啊。

就一辆减配版雪铁龙,什么时候还需要冷却了?

望着他得意样子,我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。

「你!」

但我也只是死死瞪着他,不敢骂回去,不敢打回去。

没有鼓起勇气跟他撕破脸。

5、

我认怂,我遵从,我送礼,我随大流。

我在包里装上一整条烟,准备下一次练完车就交给教练,好歹了了他这份心愿。

结果这次上完课,那两个男学员都走了后,教练把我留在车里了。

故意为难我这么多天不奏效,这是要直接讨要礼物了?他要是张口要,我就把包里的烟给他。

教练在驾驶位对我说,「小江啊,你好像还在读大学吧?」

教练随意问道。

「嗯。」我点了点头,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。

「我们这读大学女学员可多了,现在女孩,都兴学个车。」

我又嗯了一声。

「还有女学生,就喜欢教练,上个月,还有人说愿意和王教练谈恋爱的,不计较他有家有室,愿意等他。」

我听完眉头都皱起来了,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

但下一句,吴驰让我震惊了。

「现在哪个教练,没睡过几个女大学生。」

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那个笑容,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油腻无比丑陋。

「其实送不送礼没关系的,只要你和我好,我保你拿到驾照。」

和他好?

潜规则?跟他?

我感到眼前金星乱跳,心里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般恶心。

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我,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,一时间就只是默不作声。

我的沉默让吴驰自以为得到了默许,他那双闪着贼光的眼睛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。

我当时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心跳声,下意识的攥紧了方向盘。

「你看,你这里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包。」

他突然指着我说道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一下子凑过来,那个常年不洗澡的味道一下子就浓烈了。

然后,他伸出舌头在我的锁骨上舔了一下。

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了。

然后吴驰还笑嘻嘻。

「口水是可以止痒和消毒的。」

「你……」

我指着他,感觉锁骨上一片湿漉漉的,哆嗦了半天,也不敢用手去碰,更不想碰到吴驰任何地方。

见我这样,吴驰又凑了上来,嘴里说道「多舔几下,就不会痒了。」

我吓得喊了一嗓子,摘掉安全带准备冲出去。

结果车门就是被吴驰锁得死死的。

我发疯一样又挥手又挠他,一直尖叫,吴驰受不了才把我放走。

最后还不忘警告我「老实点」。

6、

当时我慌得不行,根本不知道怎么办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跑。

跑得越远越好。

我怕吴驰再追上我来,所以我直接跑进了最近的派出所。

派出所里的警察见我一个小姑娘,满脸泪花,都吓了一跳。

当时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说了情况,接待的警察第一句问的是。

「你确定他不是在和你开玩笑?亲上了是吧。」

警察叔叔虽然是无态度输出,但这个二次确认的问法还是激起了我的情绪,可能是刚刚我压抑了一路。

「他伸了舌头,碰到了我的锁骨,有人会这么开玩笑吗?」

我声音特别大,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大声怼过人,第一次竟然对着警察叔叔。

最后,他们特意安排了一个女警官来跟我沟通。

她把我叫过去,说要提取我锁骨位置的样本,做检测。

「先固定证据,其他的都来得及。」

女警话不多,但直指要害。

7、

我当时等待做检测的时候,心里的恶心一直上涌。

虽然唾液已经干了,却仍然感觉到锁骨上一片湿漉漉的。

想到风干后留的恰恰都是精华,就更无法淡定了,时刻感觉吴驰恶心的嘴似乎就在我锁骨边徘徊。

我恨不得赶紧用水冲掉,用纸巾狠狠擦掉,但我不能,这是我唯一留下的证据了。

我自己坐在派出所白墙下的一排蓝色塑料椅子上,双手用力抓住椅子边,才能时刻提醒自己千万要忍住。

等到取样警察用棉签提取完,我立刻用早就备好的纸巾,倒上酒精,不停地往锁骨那个我所有情绪集中的地方怼,擦到都红了一片才罢手。

凑近我的脸和那根丑恶的舌头,还有那股味道,根本挥之不去。

8、

检测结果出来后,我和警察去了驾校的报名大厅。

这时候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欺软怕硬,看人下菜。

知乎用户回答 恰ki 19312人赞同了该回答 我有个同事是个狠人。

高高瘦瘦,头发微卷,微秃,带眼镜。斯文。我问他学车送礼没?他说:送个鬼,我花钱买的服务,服务不好我还要投诉他。在给教练送礼成风的情况下我惊呼:那教练让你练车?

然后他就告诉我,练科目二的时候,因为没送礼,范了个小错,被教练一顿臭骂?让滚下车不给练,可以回去了。

什么?

前方高能。。。

他回怼了:我交钱了,凭啥不能练车?我要练不成今天谁他么今天也别想练,别人练几把我也不多练。然后就不下车。教练也拿他没办法。最绝的是后面每来一个新学员,他就怂恿新学员不要给教练送礼,你看,我他么一分钱没送,还不照样练车,能把我咋地。在他的带领下学员们开始团结起来狂怼教练。

结果就是,教练请他吃饭让他低调点别捣乱,教他也最用心,还免费加班练车,教练想的就是:早点让他拿到驾照,早点送走这“瘟神”,再特么这样搞下去谁给我送礼啊!

你也不看人家是干啥的,办公室主任。日常怼人,组织怼人。你和他杠?

编辑于 2019/8/30 19:59:16 国士无双 运动训练学硕士,多项搏击比赛刷怪冠军,江湖人称打投一体轰油哥 9348人赞同了该回答 第一个科目三教练是个年轻教练,没断了给他买烟、请吃饭。每次上车必两盒南京。可能是特马的惯出毛病来了,脾气越来越大,开错了使劲叫唤,年轻漂亮女学员开错了就賊温柔,有一次换挡错了他就使劲叫唤,说你傻逼啊?还嘴里一直不干不净,我问他这段路这么走对不?他说不知道!

我脾气也上来了,我说你骂谁傻逼?我看就你最傻逼,你蹦哒啥呀?我也当教练的。教泰拳的,虽然咱俩教的东西不同,但是道理是相同的。我教学员怎么教都不会我也会说几句,我也急,但是你急完你得告诉人家错哪,下次该怎么做。你光蹦哒有啥用?

然后教练就没电了……

后来过了几个月驾校给我打电话说,给你换了一个新教练,脾气好!我去了一看,是一快60的老头子!我上车给了老头甩一根雪茄,说我笨,您多担待!老头儿眉开眼笑说谁会开车找教练干嘛!我说记不住档位。 老头儿说,好办,你记着挂一档呢,扶住档杆儿往大腿上一拍,然后顺着大腿往前一推就是一档啦!二档往回拉!

挂三挡啊,往空档中间一推,然后就像顺着姑娘的腿往上轻轻伸出手……四档就是姑娘不让摸,马上把手缩回来……

五档就是找个别的角度再往上摸……

已经考过啦!很感谢这个教练,脾气超级好

追更,哈哈哈

编辑于 2021/2/9 13:58:18 红尘男女 6人赞同了该回答 当时我学车的驾校教练,常规的「吃拿卡要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。

n 第一次练车,我没表示,等到第二次,直接对着我张嘴就骂,这也就算了,我惹不起,送还不行吗。

n 可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…

n 1、

n 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,大二暑假时学的车。

n 当时我爷爷还约我一起临赵孟頫的《止斋记》,但为了集中学习成功拿下驾照,我拒绝了爷爷,连家都没回,留在学校学车。

n 当时学的非常用心,驾考宝典不知道做了多少遍,科一 99 分一次通过。

n 可到了科二的时候,我遇到了我「命中注定」的教练。

n 因为他,我这个暑假别说拿驾照了,我连做个人都不配了。

n 他姓吴,就叫他吴驰吧。

n 一个 40 岁左右黑不溜秋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
n 我一般不背后贬损人的,可吴驰真的太吴驰了,常规的「吃拿卡要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。

n 我们科二是在训练场上进行的,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吴驰。

n 吴驰一来就是黑着脸的,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,我当时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敢看他。

n 开腔第一句话:「在我手下学车,第一要刻苦,第二要机灵。」

n 这种架势,作为一个普通女学生,我根本没见过,因为过去我身边大多是客气、谦卑的人,这样的「大佬」气场就一下把我震住了。

n 当时并非是惧怕,更多的是摸不到头脑,不知道怎么跟这样的人相处。

n 刻苦我懂,我一直都很刻苦,机灵为啥?是说开车时要随时保持机灵,避免出车祸吗?

n 然后旁边的一男学员开口了。

n 「这驾校里就数您最负责,在您手底下学车,肯定靠谱!」

n 我当时就愣了,啥?这都第一次见面,怎么吴驰就能得到「最负责」的称号,这话说得也太不有理有据了。

n 这人穿着黑色紧身 T 恤,黑色有点紧的长裤,以及一双亮面黑皮鞋,怎么看都和我们有些格格不入。

n 后来我才知道,确实格格不入,他是来重考驾照的,五年前醉驾被吊销了驾照,一满五年期,就赶紧来了。

n 看来,学车,成了我接触社会人儿的第一课。

n 2、

n 第一节课,练习打方向盘。

n 那时我们三个人配一个教练一辆车,那个醉驾大哥插空就给吴驰递烟点烟。

n 吴驰就着火点燃了香烟,吐出一个烟圈,看着这个点烟的学员笑了。

n 我和另一个年轻男学员看傻了,我们口袋里也没个烟和打火机,能拿出来的只有手机,难道我拿出手机……给吴驰放首歌吗?

n 教练,听周杰伦吗?我有会员。

n 感觉不太 OK。

n 吴驰果然像他说的一样,分秒必争地让我们「刻苦」训练。

n 他拿出一个尺,比着看我们打的是不是九十度,是不是四十五度,偏了不行,如果打满的时候打到底出声音了,也不行。

n 吴驰都会直接把我们叫下车站着反省。

n 暑假哦,三伏天,练习场上铺着柏油,树都没几根,反省就是上午十点的太阳底下晒着。

n 那个年轻男生反省次数最多,我算了下,得有五次,我两次,估计看我是女孩手下留情了,醉驾大哥一次都没有。

n 痛苦的四小时结束后,等待班车的时间里,我看到那个多次「反省」的年轻男生走向了驾校大门正对面的砖房小卖铺。

n 买了盒红色包装的烟,塞到了吴驰手里。

n 而吴驰呢?

n 一边说着「下不为例啊」,一边把烟揣兜儿里了。

n 我站在树下看了个全程,吴驰叼着烟回教练休息室的时候,还不忘瞥了我一眼。

n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「机灵」。

n 一个教练,三个学员,现在就剩我不「机灵」了。

n 学个车,还内卷了。

n 3、

n 我之后对「机灵」这个词的社会学含义,有了新的理解,直到今日,我都生理性厌恶这个词。

n 甚至个人偏执地认为所有教别人「机灵点」的人,都不安好心。

n 吴驰是本地人,驾校这片地是原来他们村子的,后来地被驾校征用,正好会开车的他,当时也没个正式工作,所以从一个农民变成了一个驾校教练。

n 自打我成为一组三个学员里唯一没「表示」过的人后,练车的时候,我就没看到过好脸色。

n 有一次,倒车入库。

n 我正后视镜各种观察角度倒着呢,吴驰「邦」踩了他副驾驶那个刹车,指着我骂。

n 「叫你左打轮,你却要往右转,你到底是聋了还是缺心眼?」

n 满脸怒容的瞪着我,然后开车门,下车,摔车门走了。

n 我有点懵,仔细回忆刚才的操作,都是按照他教的顺序来做的啊?

n 而且,我再傻也不可能左右不分啊?

n 我要是打错了,这车也不可能从左前方开入库啊,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调整角度的时候,往右稍稍打了点?

n 我当时坐在车里手足无措,根本不知道说什么,完全慌了。

n 那个年轻男生坐在后面沉默不语,醉驾大哥说话了,张口就是埋怨我。

n 「你还不下车把教练哄回来,你不想学我还想学呢。」

n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,就争辩「我是往左打的啊!」

n 大哥说「管你往哪打的,教练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,是不是傻?」

n 我当时委屈极了,根本就不知道错在哪里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
n 但那时一想到教练是因为我被「气」下车的,因为我耽误大家学车了,我只能哭着照做。

n 我下车走到吴驰身边,说了很多好话,吴驰才肯回来继续上课。

n 但不给我上课。

n 吴驰让我在车外面站了很久,七月的大太阳,晒得我头发昏。

n 后面三个小时,我丝毫没摸过车,站了一半时间,在后排坐着看了一半时间。

n 4、

n 我回学校后特别想给家里人打电话,想给爷爷打电话,告诉他我不想学车了,想回家跟他练书法。

n 但我又怕他们担心,会大老远地过来,这个电话最终还是没打。

n 实在不行,我也像年轻男生一样给吴驰买包烟,也就没事了。

n 下节课依旧是倒车入库。

n 我刚刚到驾校,吴驰就已经发动车子在一旁等我了,我看了表,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呢。

n 但吴驰那个表情,就好像我迟到了,全世界都在等我一样,所以我根本没来得及买烟。

n 这节课,我过的也是格外煎熬。

n 前面人练完了,到我练的时候,我刚要推门从后座下来,吴驰就开门直接坐到驾驶位置。

n 我以为他有什么指示。

n 结果他把车开到了练习场上一个阴凉的地方,拔了车钥匙开始闭目养神。

n 车里的氛围实在太奇怪了,醉驾大哥依旧看我像傻子,年轻男生依旧沉默不语,教练更是逍遥自在。

n 这是什么?

n 放置 play 吗?

n 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男主故意晾着女主情节简直无比心动,现在真体会了,那是无比委屈。

n 车里的氛围我实在受不了了,我打开车门下了车,坐在路边喘气。

n 可我在道牙子上坐了 15 分钟了,吴驰依旧没下车。

n 我只好主动低头,「吴教练,要不我们再练会儿吧?」

n 我小心翼翼的对教练说道,指着场上那些不断入库不断出库的教练车,又补充了一句:「别的学员都在练呢!」

n 教练瞥了我一眼,不冷不热的答道:「别人的车和我这车不一样,天气太热,我这车发动机过热后影响车的寿命,所以只能冷却下来再启动。」

n 说完这话,他不再理我,又闭眼了。

n 我站在那真的就像个傻子一样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n 什么发动机过热,根本就是在为难我啊。

n 就一辆减配版雪铁龙,什么时候还需要冷却了?

n 望着他得意样子,我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。

n 「你!」

n 但我也只是死死瞪着他,不敢骂回去,不敢打回去。

n 没有鼓起勇气跟他撕破脸。

n 5、

n 我认怂,我遵从,我送礼,我随大流。

n 我在包里装上一整条烟,准备下一次练完车就交给教练,好歹了了他这份心愿。

n 结果这次上完课,那两个男学员都走了后,教练把我留在车里了。

n 故意为难我这么多天不奏效,这是要直接讨要礼物了?他要是张口要,我就把包里的烟给他。

n 教练在驾驶位对我说,「小江啊,你好像还在读大学吧?」

n 教练随意问道。

n 「嗯。」我点了点头,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。

n 「我们这读大学女学员可多了,现在女孩,都兴学个车。」

n 我又嗯了一声。

n 「还有女学生,就喜欢教练,上个月,还有人说愿意和王教练谈恋爱的,不计较他有家有室,愿意等他。」

n 我听完眉头都皱起来了,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

n 但下一句,吴驰让我震惊了。

n 「现在哪个教练,没睡过几个女大学生。」

n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那个笑容,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油腻无比丑陋。

n 「其实送不送礼没关系的,只要你和我好,我保你拿到驾照。」

n 和他好?

n 潜规则?跟他?

n 我感到眼前金星乱跳,心里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般恶心。

n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我,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,一时间就只是默不作声。

n 我的沉默让吴驰自以为得到了默许,他那双闪着贼光的眼睛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。

n 我当时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心跳声,下意识的攥紧了方向盘。

n 「你看,你这里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包。」

n 他突然指着我说道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一下子凑过来,那个常年不洗澡的味道一下子就浓烈了。

n 然后,他伸出舌头在我的锁骨上舔了一下。

n 瞬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了。

n 然后吴驰还笑嘻嘻。

n 「口水是可以止痒和消毒的。」

n 「你……」

n 我指着他,感觉锁骨上一片湿漉漉的,哆嗦了半天,也不敢用手去碰,更不想碰到吴驰任何地方。

n 见我这样,吴驰又凑了上来,嘴里说道「多舔几下,就不会痒了。」

n 我吓得喊了一嗓子,摘掉安全带准备冲出去。

n 结果车门就是被吴驰锁得死死的。

n 我发疯一样又挥手又挠他,一直尖叫,吴驰受不了才把我放走。

n 最后还不忘警告我「老实点」。

n 6、

n 当时我慌得不行,根本不知道怎么办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跑。

n 跑得越远越好。

n 我怕吴驰再追上我来,所以我直接跑进了最近的派出所。

n 派出所里的警察见我一个小姑娘,满脸泪花,都吓了一跳。

n 当时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说了情况,接待的警察第一句问的是。

n 「你确定他不是在和你开玩笑?亲上了是吧。」

n 警察叔叔虽然是无态度输出,但这个二次确认的问法还是激起了我的情绪,可能是刚刚我压抑了一路。

n 「他伸了舌头,碰到了我的锁骨,有人会这么开玩笑吗?」

n 我声音特别大,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么大声怼过人,第一次竟然对着警察叔叔。

n 最后,他们特意安排了一个女警官来跟我沟通。

n 她把我叫过去,说要提取我锁骨位置的样本,做检测。

n 「先固定证据,其他的都来得及。」

n 女警话不多,但直指要害。

n 7、

n 我当时等待做检测的时候,心里的恶心一直上涌。

n 虽然唾液已经干了,却仍然感觉到锁骨上一片湿漉漉的。

n 想到风干后留的恰恰都是精华,就更无法淡定了,时刻感觉吴驰恶心的嘴似乎就在我锁骨边徘徊。

n 我恨不得赶紧用水冲掉,用纸巾狠狠擦掉,但我不能,这是我唯一留下的证据了。

n 我自己坐在派出所白墙下的一排蓝色塑料椅子上,双手用力抓住椅子边,才能时刻提醒自己千万要忍住。

n 等到取样警察用棉签提取完,我立刻用早就备好的纸巾,倒上酒精,不停地往锁骨那个我所有情绪集中的地方怼,擦到都红了一片才罢手。

n 凑近我的脸和那根丑恶的舌头,还有那股味道,根本挥之不去。

n 8、

n 检测结果出来后,我和警察去了驾校的报名大厅。

n 这时候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欺软怕硬,看人下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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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App 内查看 编辑于 2021/6/24 13:12: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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